自从读到了“间隔年”,就一直很喜欢,喜欢间隔年里那种潇洒地随心行走,喜欢在行走中温润心灵,丰盈自我。
说到间隔年,你可能会理解为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来一次“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其实不然,间隔年其实没这么简单。
间隔年,间隔的重点不在时间,也不在空间,而在于时间、空间和人共同组成的“三维时空”。在这个三维时空里,“人”是最重要的因素。间隔年里的人是否有充分的准备,是否有强大的执行力,是否能够静下心来不功利地细心观察、勤于思考、及时沉淀是最重要的因素。而间隔的时间长短和空间远近却是次要因素。
这样说来,间隔年可以不拘泥于时间和空间,我们可以自由地进入间隔年,而不受制于我们可用时间的长短,也不受制于我们在什么地方。这与我们常说的“境由心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说来,相比拿出一年的时间完全跳出现有时空的间隔年,境由心生的间隔年执行起来更便捷,付出的成本更小,从间隔状态回归也更容易。
进入间隔年,可以放松自己,温润自己紧张抗压的心灵,让自己在轻松的状态下感受生活的美好与生命的力量;可以满足自己,做想做的事情,让自己在无限美好中快乐成长;可以穿梭自己,换个环境,让自己在新的环境里积极地学习、思考和沉淀;可以丰富自己,让自己在不同的时空里不断地丰盈自我。
间隔年是从西方传入的一种理念,间隔年在西方主要是青年人做的事情(被称作“Gap Year”),那就先说说青年人的间隔年。记得曾经看过一句话,大意是坐在一个地方无聊地发呆也是一种成长。我想这里所说的“无聊地发呆”,其实是进入了间隔年的状态,在间隔年里成长。
中学时代的青少年,在当前的学习环境中课业压力一般都比较大,就可以尝试通过灵活地进入间隔年来保持好状态,获得好效果。
中考和高考结束以后的青少年,就可以利用中高考后的宝贵假期来一次加长款的间隔年,这样的间隔年很难得,堪称限量款,如果好好做的话,将能够获得保质保量的可贵收获。
进入大学的青年人,可以充分利用大学里相对宽松的学习生活环境,利用自己可以把握的时间、机会和资源,循环交叉地进入间隔年,让自己获得更好的成长。就大陆地区的高校来讲,高校为大学生成长成才提供的资源日趋多元化,大学生可以参加专业实习实践、社会实践、学生社团、校园文体活动,有些高校的大学生还有机会参加本科生科研团队、创新创业训练项目、校际交换生学习、海外合作培养项目,大学生可以通过这些项目把自己带入间隔年。当然,一个人,背上包走走看看,打开一本书品读,见一位挚友,抑或是发发呆,也可以让自己体会到间隔年的美妙。
大学刚毕业的青年人,毕业后继续深造学习的青年人,与中高考毕业后的青少年一样,可以充分利用下一个全日制学习周期开始前的宝贵假期来一次长款的间隔年;毕业后直接全职正式工作的青年人,在职业生涯刚刚起步的时候,可以将刚刚开始的这份全职正式工作视作间隔年,同时也需要在生活中为自己创造新的间隔年;毕业后没有继续深造学习,也没有全职正式工作,又计划间隔年的青年人,可以通过志愿者、义工、实习生、兼职、游学的方式为自己打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间隔年。
间隔年还有一种理解,说的是完全的社会人,尤其是已经进入社会多年的人(被称作“Career break”)。这种间隔年要辞去现在的工作去旅行,这样做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成本,这对很多人甚至可以说是需要很大的代价。对于刚刚进入社会没几年的青年人来说,来这么一次有计划的间隔年需要的是勇气和成本,但对人对己的影响不大。但对于进入社会很多年,尤其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老中青来说,辞职旅行的间隔年可没那么容易。
这让我想到了李叔同先生,我国著名的音乐家、美术教育家、书法家、戏剧活动家、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想到了李叔同先生所作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但更想到了李叔同先生的法号“弘一法师”。如果把李叔同先生皈依佛门看做间隔年的话,如果站在妻儿的角度来讲,家人心中岂止是牵挂。如果站在弘一法师为佛学界做的贡献和取得的成就的角度来看,世人仿佛又能理解很多。
说了这么多,间隔年终究是极好的。但间隔年应该是不拘泥于时间和空间的间隔年,应该是自己有准备、有计划、有执行力、有观察、有思考、有沉淀的间隔年。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一年的时间不算长,但如果拿出一年的时间做“纯玩”式的旅行就太长了。所以,如果单纯地以间隔年的名义出去玩耍一年,那可真是不应该。
